桎梏手臂的力量消失了,男人无力的跪在地上,表情呆滞。

“谁让你们开枪的!”军官一阵羞恼,在心上人面前这样出差错的事实令他大吼起来,大步走过去一巴掌将开枪的家伙挥倒在地上。

开枪的倒霉家伙涨红了脸, 嘴唇嗫嚅,忍不住为自己开解道:“长官,那只不过是个没有人性的感染者,她差点把我抓出去。”

这时候佩珀走过来,对他温和的笑了笑, 说道:“我知道你开枪也许是因为你很害怕,人在过激情绪下失控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有人理解自己让这个倒霉家伙眉梢间染上一抹喜色。

佩珀声音低沉的说道:“但你是军人, 你要克服你的本能, 因为军人的职责是保护民众,请你转身看看那个可怜的被杀死的女人的男友, 他很痛苦也很绝望, 因为他心爱的人就在他的面前去世了。”

“这些感染者只是短暂性的,等解药出来后他们很快便会恢复, 所以他们依旧是我们所要保护的对象。”

倒霉蛋忍不住开口说道:“可是我差点被抓出去啊, 难道我还不能反抗吗?”

佩珀的语气很沉很沉, 似乎有种极为复杂的情绪沉淀在里头,“但你要对得起你身上穿着的衣服。”

身上穿着的……衣服?

倒霉蛋低下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绿色军服,此刻这身象征荣耀的军服正穿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