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爬到水滴声的位置,探出头,张开苍白得几乎透明的嘴唇,竭力去接住滴落的水珠。

一滴又一滴……

然而他没喝到多少滴水,原本就难得的水滴迅速消失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降谷零苦笑。

不过也幸好他喝了五滴水不是,也算是补充一点点水份了,他又苦中作乐的想到。

也是在这时候,松田阵平找到了降谷零。

当他穿过墙壁进入这件狭小漆黑的刑讯室时,他简直难以相信这竟然是他的挚友——降谷零。

变成鬼后,视线不受光线影响,他依旧清晰的瞧见零狼狈的趴在地上,宛如一个……死人。

明明是一只鬼魂,可偏偏他的眼眶却感受到了眼泪的热度,也让他浑身冷得颤栗。

真是奇怪啊,明明眼睛热了,可为什么身体却那么冷呢?

“……零,我回来了。”松田阵平就坐在降谷零身旁,陪着他一起坐等到天明。

降谷零永远也不会知道,在这个黑暗近乎让人绝望的暗室里,他的挚友曾陪着他一起枯坐,一起等待天亮。

他们的预感对了,在继公安重伤科恩与基安蒂,两人消失不见后,黑衣组织的反击开始了。

一封被简易包装过的信送到了警察局。

“他们简直是疯子!疯子!!”白鸟任三郎看完信封,气急败坏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