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这里不适合说话,他们走到屋檐下, 遮挡了漫天飘雪,威利目光定定的看着外面,但仔细一看就能看出他双眼无神,很明显是在走神。

“他……找你是什么事?”

查理偷偷的觑他,半响说道:“他说他看到了新闻报道, 旺卡先生,你父亲一定是在担心你!”

威利似乎是笑了一下, 眼神讽刺, “担心我?”如果真的是担心,那么为什么这些年来却一次联系都没有, 不过就是……是……

“他现在人呢?”

查理摸摸脑袋, 神情苦恼道:“在我家找不到人所以就走了。”

走了……

威利抿唇,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 有失落也有苦涩……他嗤笑一声, 重重的将手杖杵在地上, “左不过也只是心血来潮罢了。”

“旺卡先生,我不知道你和你父亲曾经有怎样的矛盾, 但是我看得出来你父亲的确很在乎你。”查理想到了今天下午那个双鬓发白的男人敲响房门的样子,面相严肃但他的眼神中满是焦虑和担忧。

那是一个父亲对自己孩子的忧虑。

“不,他在乎的不是我,而是一个可以受他控制的傀儡。”威利高高的抬起下巴,似乎是不屑一顾然而查理分明看见他握着手杖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旺卡先生,如果有什么误会的话请好好和你父亲谈谈吧,人生很短暂,不要让自己留下那么深的遗憾。”查理说完便回去了,他知道现在的旺卡先生需要一个人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