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我们不要哭,我们哭得越是悲惨,他们就会感到越高兴,不要用我们的悲伤去取悦敌人。”

中原中也当然知道,他只是……想要替太宰哭出来,即使那么痛苦但太宰依然没有哭泣,他没法哭出来,那么总要有一个人替他哭出来吧。

“反正现在暂时也没有人看到,哭一会会儿没关系的。”中原中也嘟囔,不过他还是把眼泪擦掉了。

见状,太宰治眼中溢出星星点点的笑意,这份笑意让他满身的血迹似乎都没有那么吓人了。

他们回到原先的地方,坐在长椅上恢复体力。

而后面的聂和远慢慢悠悠的跟上来。

叮铃铃——

挑眉,聂和远接起电话,电话接通没多久他就听到了那头的声音焦急的响起。

“阿远,昨天我们门派突然进了几个陌生男性,张师姐还带着他们说是要去觐见掌门。”一个柔和的女声压低嗓子说着。

几个男性?聂和远表情冷漠下来,但他的声音却带着动人的磁性低沉,让电话那头的女人听得脸红不已。

“详细和我说说看。”

“是这样的,张师姐带着一个成年男人和两个少年还有一只蓝色的狸猫进了门派,然而沙曼师姐就说张师姐这样做不对,于是他们打起来了最后还是张师姐说这件事是通过掌门同意的。”天心派的女修一边回忆着一边嗓音温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