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完全看不出徐妙妙有任何类似愧疚的感情,说这句话时他就像是随意对着路边的小花小草。
就好像在这一刻人的感情从他身上消失了一样。
中原中也被脑海中的想象唬了一跳,神情讪讪的笑了笑,这…这不可能吧?
“这样啊,那的确是一个办法。”太宰治淡淡的说道。
然后他们之间的对话就冷了下来,无言的冷淡氛围无形环绕在他们身上,整个房间都好像是充斥了填装着寂然、冷漠的毒气弹。
中原中也有些受不了这种氛围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打破僵局,他跳下椅子,灰溜溜的说去和哆啦a梦他们打游戏了随后就飞快的跑远了。
然后太宰治也跟着中原中也屁股后面走了。
房间内只剩下了徐妙妙,他背脊挺直的坐在窗边,外面的阳光不偏不倚的斜射照在他脸上,然而却照得他漆黑的眼珠子暗沉无光。
我这是怎么了……心里空荡荡的……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来到走廊里,他们并肩走着,谁也没有率先说话。
终于中原中也憋不住了,他有些焦躁的抓着头发,把那一头柔顺的橘发搞得凌乱无序,“我说太宰,妙妙是什么情况啊?”
“这件事也就只有妙妙师父知道了吧,总归可以肯定的是妙妙的感情系统出了问题,我大胆猜测一下这也许才是妙妙下山历练的真正原因。”太宰治摸着下巴,推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