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嗯?约翰抬起头, 眼神有些迷惑, 现在除了他还有谁待在家里吗?

“爸爸,你在房间吗?”伊斯特略些模糊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约翰顿时恍然大悟, 哦对了, 伊斯特今天请假了,想到这里他起身去打开门结果就看到伊斯特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湿漉漉的眼睛像纯洁的鹿一样瞧着他。

不过约翰行心里没什么感觉, 毕竟在他心里伊斯特是他的女儿, 父亲看待女儿还能有什么眼神?他以为是伊斯特遇到了什么麻烦,便说道:“伊斯特怎么了?”

见约翰眼神清明, 伊斯特心里气闷,不过她面上还是带着纯洁的神态,“爸爸,医生要我一天涂三次药膏,但是我看不到后面,爸爸可以帮我涂涂吗?”

还以为什么事呢,这么点小事约翰当然不会拒绝,他让伊斯特进来坐在椅子上,伸手接过药膏正要去拉开对方的后衣领,但很快伊斯特就率先出手把裙子后面的拉链给整个拉下来,白皙光滑的背脊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在男人的目光下微微颤抖。

伊斯特转头对着约翰咬住嘴唇,楚楚可怜道:“爸爸,记得要轻点。”

约翰觉得心里怪怪的,他愣愣的点头,打开药膏包装,挤出一坨乳白色的膏体,伸手开始轻轻的涂抹,然后尽管是这样轻了,但伊斯特还是痛得轻哼出声。

“啊,爸爸,轻点!”声音婉转动听。

约翰:“……”他已经很轻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