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走进了这间房间,四周贴满了符咒以及各式各样古老的、不详,却让里德的身体感到安心,大脑感到恐惧的图案。

里德的大脑之所以感到恐惧是因为他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他将完全洗掉里德的意识,抹除他大脑中的所有东西,里德怎么会不感到恐惧?

他的牙齿在颤动,身体除了随着走动外,什么也做不了,疼痛也无法让他放松。

里德看见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具巨大的山羊骨架,骨架下方是个法阵,散发着难以忍受的恶臭,还有一些早已看不清颜色的物件,正是这些物件散发的味道。

似乎是一些动物或者人身上的残片,这正是恶臭的来源。

从外边看过来的房间被绿光包裹着,当里德真正进入这房间才发现周围翻涌的都是漆黑的雾气,他只能看见自己脚下的部分。

他看见德斯礼面目恭敬、那双布满血丝的眼是近乎扭曲的崇拜和热切的注视着头骨。

然后里德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自己身体的能力,他的肌肉颤动着,像是在兴奋,然后做到了羊头的下方。

里德的眼珠死死的向上翻,直直的瞪着那山羊的头骨,那空洞的骨洞中仿佛有一双漆黑的、来自深渊的眼睛在凝视着他。

他叫嚣着呼唤他的马甲们,却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与外界的链接,他被困在了这个拥抱中。

他听见那温柔的声音再度传来,那不是女性,那更像是一种无数意识的集合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祂只是温柔的呼唤着里德。

“我归乡的孩子,回到我的怀抱。我们再也不会孤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