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如何一个人守着这座孤独的城市整整一万年。
于是,阿谢姆还是说了。
“我梦到了……一些画面。”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有些笨拙和干涩。
他不擅长说话、也不喜欢说话,一直都是。
他与友人接触时,他的友人们也极少让他说话,他们总能通过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知道阿谢姆要表达什么,他们也总会安排好阿谢姆该做的事情。
希斯拉德温和的看着他,哪怕里德并不能透过那面具下黑漆漆的洞孔看到任何东西。
他也能猜到希斯拉德肯定在以鼓励的视线看着他,希斯拉德一向如此。
“我梦到……炉火,大雨,我伏在哈迪斯的肩头,有你、维涅斯。”阿谢姆皱着眉头,他无法再回忆更多,因为紧接着,一道划破天际的尖叫打断了他。
“是那天啊。”希斯拉德做出一个了然的表情,他记得那天。
因为正是那天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听到希斯拉德的话,里德脑子转的飞快,他立刻意识到:“那不是梦境。”
刚才还一直吵吵嚷嚷的阿尔伯特安静下来,他静静地听着希斯拉德与阿谢姆的对话。
希斯拉德颔首,他说:“令人怀念、新生的你,仍然保有万年前的记忆,这……不应该才对。”
正常来说,灵魂是熟悉的,但记忆会被完全洗去,不应该在记得任何转生前的任何事情才对,可眼前的光之战士显然对过往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