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试着打开窗户通风、窗户却被人从外边封死。

公寓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从外面合上了,他们被封死在这公寓中,就像被困酒精中的孑孓一样、弓着腰、扭动挣扎着。

直到公寓里的笑声逐渐减小,蹲在外空调机箱上的里德拨通电话。

“你好,哥谭市中心医院,请问有什么需求吗?”

“航北街15号七栋公寓,有人被钉子扎穿,需要急救。”他的声音被风带去很远的地方。

“好的,我们立刻派往救护车。”

待他挂断电话,公寓中的声音已经完全消失了,他漫不经心的拉开窗户的栓扣,翻身进入公寓。

里德脚步轻快、灵敏的绕过地上那些人,血腥味弥漫在这狭小的房间内,笑气会让人无可抑制的大笑、然后掠夺他们的呼吸、损害他们的器官。

这个过程极为痛苦,血腥味是他们抓挠自身、试图用疼痛代替笑容导致的结果。

里德捡起沙发上那件紫色的西装,他慢条斯理的穿上西装外套,将落在额间的绿色碎发抹到头顶,惨白的脸、阴沉的表情和狰狞的‘笑容’。

“……j、joker。”一名吸入最少的笑气的男人还未完全死去,他恐惧的盯着里德,早已没有先前用消防斧劈门的气势。

听到男人呼唤自己,里德斜瞥着看去。

然后他裂开嘴角,露出森冷的尖牙。

“晚安,先生。祝你有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