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邻居是磕嗨了的瘾君子又或者是妓女,每天晚上发出的声音吵得像是要把屋顶掀了。

谜语人无数次想把邻居鲨了,可又想起这次被抓回阿卡姆疯人院的话没有人会帮他越狱的,他又只能忍气吞声的保持安静。

或许他无法设计出精妙的机关和谜语也和这吵闹的环境有所关系。

这时,爱德华·尼格玛注意到桌上有一张古旧的羊皮纸,他确信他没有在桌上放置过这东西。

甚至他可以直白的说,在几秒钟前他把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时,都还没有看见这张羊皮纸。

爱德华眯了下眼,他捡起那张羊皮纸。

羊皮纸上用未干的墨水写着一行字,爱德华嗅了嗅那墨水的味道,是死亡与灰烬。

‘猎人的子弹会命中您憎恶的任何目标,呼唤它,它将从深渊苏醒、随风而至。’

‘魔弹射手。’

爱德华作为一名科技派。他打心眼里厌恶一切非科学的存在,魔法能够改变一切吗?不能,否则那位魔法少女也不会遭受小丑的残害了。

爱德华·尼格玛带着轻蔑的态度呼唤了恶魔的名字。

“魔弹射手。”

周围没有任何变化,连窗帘都没有被风掀起一厘米的幅度。

他发出一声嗤笑,转身。

站在阴影中的挺拔猎人抱着它的杠杆步枪,它深蓝的斗篷在昏暗灯光中散发着神秘的光,浓雾不断散去、重组,维持着猎人的头部。

收音机受到干扰、滋滋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