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看着里德穿着平底运动鞋坚定朝厕所走的模样,他不免有些担心的问:“秘密小姐,你还好吗?”

听到‘秘密小姐’这四个字,里德浑身一抖,感觉天灵感都透彻了。他开始后悔了,早知道还是该正儿八经想个名字糊弄提姆的,‘秘密小姐’什么的听起来就像在调情一样。

我和兄弟调情?真的假的?

里德摇摇手说:“我很好。”他只是有点微醺。

里德并不怎么喝酒,但他的酒量也在正常人水平上下。在俱乐部工作时,偶尔会有男、女邀请他喝酒,他无法拒绝客人,也会陪着喝一两杯。

他知道自己酒量的阙值。

提姆犹豫了一下,但他还是说:“可你走的是男厕所的方向啊。”

“噢。”里德抬头一看,靠,还真是。

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的思维变得有些迟钝,他本应该注意到这些细节的。

于是他沉默的看着标识牌好一会儿,然后慢吞吞的转身走向女厕所。

等等,他现在的身份去女厕所也不合适吧?好在他只是想借洗手台洗个手。

“我可能真的有点醉了。”

里德将袖子卷起,捧起冷水洗了个脸,寒意渗过他的皮肤令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也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抱歉,等久了。”

“没关系。”提姆的视线在里德湿漉漉黏在额头上的黑发和裸露出的手臂上停留略久。“我们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

冰山餐厅距离里德的公寓并不远,它与哥谭大学都处于哥谭市最繁华的区域。里德准备打个车自己回去,散步就算了,在哥谭市散夜步?他还不想横尸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