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吗?红罗宾?”里德轻轻发问,他嗅到了鲜血的味道。他们当中有人受伤了,不是他、不是红罗宾。那么就只能是红头罩。

他的声音平静又温顺,穿透病房中死一般的寂静。

杰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落在里德的脖颈上,眼中的红光好像更深了一些。

哪怕躺在病床上,在短短一天内遭遇了这么多危险也仍然活着,鲜活的生命力,新鲜的血。

“这和你没关系,小子。”杰森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的牙缝中挤出来,透露出他努力压抑的失控。“不要问不该问的事。”

“红头罩。”提姆的声音如同警钟,将杰森从失控的边缘拉回。

他目光锐利的盯着杰森,放在腰间的那只手扣着一枚罗宾镖。

如果红头罩失控攻击里德或者他,提姆知道该怎么做。

他猛地收回自己‘不经意’落到里德脖颈上便再也没有移开过的视线。

杰森体会过这种失控的感觉,在他浸泡拉萨路泉水复活后,他内心的空洞无法填满,他就像被怒意和憎恶填满的空壳——他好不容易才找回自我获得真正的重生。

而他现在再度靠近失控和崩溃的边缘,他再次要失去这一切。

杰森用力闭了下眼,他恢复平静。他不能失控,他必须在被自己被彻底转化为吸血鬼前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