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洗好了吗?”门口传来几声轻轻地敲门声,伴随着恶魔温和的低语。
夏尔感到自己的心尖猛地一颤,他闭了闭眼睛裹着宽大的浴巾走了出去。
“啊拉,少爷,您这样会感冒的。”塞巴斯蒂安捡了一块干净的毛巾为他夏尔擦拭着还在不断往下滴水的头发,等到擦干后又亲手给他换上了干净的睡袍。
夏尔全程像是一个没有自己思想的布偶娃娃,直到他被按到了床边坐下才恍然回神。
身下柔软的被褥像是一个巨大的泥沼,一身漆黑的执事单膝跪在他的面前,手中却还握着他的左手。
“少爷,我想您应该已经做出决定了吧?”恶魔暗红色的眼睛轻轻弯起,嘴里说出的虽然是疑问句,可是面上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姿态。
似乎早已知道夏尔口中的答案。
被白色手套包裹着的手指暧昧地磨蹭着夏尔纤细的手腕,夏尔垂眸看着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掌,嘴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冒出了一句。
“你不准备把手套摘掉吗?”
塞巴斯蒂安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
充满磁性的笑声让夏尔皱了皱眉,耳根处不自觉地漫上一缕薄红,放在恶魔手心里的手指也微微蜷起。
塞巴斯蒂安站直身体,他张嘴咬在手套指尖的位置,将手套缓慢地从手上扯下,过程中那双暗红色的眸子一直落在夏尔的身上,灼热的目光充斥着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