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咒语能够轻松地让轻微的伤口痊愈。
“恕我直言。”塞巴斯蒂安用拧干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夏尔的胸口。“少爷,您对治疗咒语的掌握程度属实有些……”
夏尔:
这,其实也是实话。
夏尔拿手的是各种攻击性的咒语,在治疗咒语方面的天赋确实比较平庸。
这点跟盖勒特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过,平庸也只是相对的,他还不至于连“修复如初”那么简单的咒语都使不出来。
所以这个家伙果然是故意的吧?!!!
故意想要看他出丑。
夏尔磨了磨牙。
“哦呀?”塞巴斯蒂安看着夏尔气的涨红的脸颊,明知故问道:“少爷您是发烧了吗?”
“啪。”夏尔一巴掌拍开了塞巴斯蒂安伸向自己额头的大手。“够了,我要睡觉了!”
“今天的客人,就算我没在,”重新换了一套睡衣的夏尔翻身躺到床上,“也要好好的招待他们。”
“不要让某些人作出不合时宜的举动才好。”
“yes,y lord”塞巴斯蒂安轻轻地笑了一下。
从夏尔房间离开地塞巴斯蒂安重新回到了宴会厅。
“啊呀,执事君。”胳膊上日常挂着蓝猫的刘笑眯眯地凑了过来。“小少爷已经休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