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在背后说人闲话被当事人抓包有什么区别!!!
“不用那么紧张,”恶作剧成功的夏尔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盖勒特又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生气。”
德拉科: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位先生脾气好的对象只有你?
德拉科偷偷地朝着双面镜瞄了一眼,然后毫不惊讶的发现盖勒特看着夏尔的目光中带着隐隐的笑意。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出现在门口的黑衣执事手中的托盘里放着一封信。
“少爷。”塞巴斯蒂安躬身将托盘递到了夏尔的面前,等他将信封拿走后迅速将一片狼藉的桌面收拾干净。
“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塞巴斯蒂安好厉害啊。”德拉科捧着刚刚沏好的茶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承蒙您的夸奖,”塞巴斯蒂安单手抚着自己的胸口说道:“身为少爷的执事怎么能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呢?”
这会儿功夫夏尔已经看完了手中的信,或者我们可以叫它邀请函,夏尔看了盖勒特一眼将那张邀请函重新放回到信封里面,没再去管它。
盖勒特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从信封上的签名上扫过,也没多问什么。
等双面镜的联系被切断之后,夏尔才重新看向那张邀请函,若有所思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少爷?”
“嗯?”夏尔察觉到塞巴斯蒂安落在信封上的目光解释了一句,“邓布利多邀请函。”
“少爷是在思考要不要去见他吗?”
“啊”夏尔的手指在信封上轻轻地点了两下。
今时不同往日,夏尔现在身后站着的不只有凡多姆海恩家的势力,盖勒特的那群手下还在时时刻刻的观察着他。
夏尔并不觉得盖勒特的手下们会愿意跟邓布利多并肩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