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他们准备行动的前夕,盖勒特放出了夏尔是他唯一的一个学徒的消息。
想到盖勒特那可止小儿夜啼的名声还有让人毛骨悚然的手段,哪里还有人敢对夏尔动什么心思?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看得清形势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斯莱特林依旧存在着一部分voldeort的死忠粉或者说纯血论的死忠粉,这些人一贯认为麻种出身的夏尔是整个斯莱特林的耻辱。
之前因为种种原因不敢冒头,最近却因为听了不少voldeort可能还活着的消息时不时会跳出来主动挑衅。
虽然他们的攻击没有办法给经过盖勒特魔鬼训练的夏尔带来任何实质上的伤害,但是时不时的出现,其实还是挺烦人的。
难道是自己表现的太好欺负了吗?
夏尔单手撑着下巴坐在休息室宽大的沙发上,他的面前站着几个高举着魔杖已经被石化了的小蛇。
事情发生的很快,休息室里的其他小蛇还没反应过来这场看上去无比可笑的偷袭就已经结束了。
整个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壁炉里的火苗发出噼啪的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看起来人畜无害却能瞬间暴起的夏尔的身上。
有一部分高年级的学生不由得回想起夏尔当初刚刚进入斯莱特林时那血腥残忍的手段,他们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夏尔白皙的手指握着魔杖在沙发的扶手上点了两下,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自己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