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伊丽莎白的到来打破了尴尬的氛围,“各位幸会,我是埃里克的未婚妻,伊丽莎白。”
夏尔看准了时机毫无兄弟情义的干脆利落地抛下了埃里克,拖着努力想要把自己挂在他身上的索玛转身就走。
可是这一次他受到了与前日祭截然不同的热烈的待遇。
看着有意无意上前来跟他打招呼的学生们夏尔只觉得一阵头疼。
所以说,他一直觉得在外跟埃里克保持一定的距离是很有必要的。
毕竟一个与伯爵继承人关系很好的次子和一个被家族放弃了的次子,在这些人眼中的分量是截然不同的。
夏尔上一世就不怎么喜欢与人虚与委蛇,也不愿意参加贵族之间在他看来没有多少意义的应酬,很多时候不过是为了凡多姆海恩家的颜面不得不出面罢了。
所以这一世他很享受被这些人“遗忘”的感觉,不用参加各种无聊的晚宴对他来说简直再好不过了。
不过,今天过后,恐怕不会再有人觉得他和埃里克的关系差劲了。
毕竟埃里克当时在球场上时那急切的样子做不得假。
想到之后可能会遇到的麻烦,
好不容易把叽叽喳喳的索玛打发走了的夏尔站在大厅不起眼的角落里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少爷,先来吃点东西吧。”塞巴斯蒂安贴心的递过来一只装着食物的餐盘。
夏尔低头看了眼,兴致缺缺的摆了摆手:“我没有胃口。”
“少爷,”塞巴斯蒂安将盘子往前递了一下。“挑食对身体不好,您和埃里克少爷比起来确实有些太过柔弱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