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从身后缓缓关上,然后,夏尔听到了“咔哒”一声轻响,紧接着大厅正中央悬挂着的吊灯上面的烛火便被点燃了。

这栋房子似乎并没有通电,巨大的吊灯上依旧用的是普普通通的蜡烛。

借着蜡烛昏暗的光亮,夏尔终于看清了大厅具体的模样。

墙面上钉着一个看似蜷缩起来,实则被拆的七零八落的等身人偶,那个人偶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浑身赤,裸,面容带着些许稚气,一双蓝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门口,嘴角还带着一抹古怪的笑容。

当然,大厅里不仅仅只有这一个人偶,几乎各个角落都能看到人偶的踪迹,从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到高高的穹顶,墙面上零零散散地钉着摆出各种不同姿态的人偶,做工精美,却肉眼可见都没有做完。

缺胳膊缺腿是常态,充斥着一种残缺的美感。

连天鹅绒的绿色沙发上都摆放着几具光秃秃的人偶的躯干。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呈“大”字形,用细细的线悬挂在吊灯下面的那只等身人偶,远远看上去,如同真人一般。

就连角落里也胡乱堆放着“人偶”的残肢,那些看着让人心底发凉的“部件”在幽暗的、不断跳跃着的烛火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不,或许不应该叫“部件”,应该称它们为——

义肢。

夏尔的目光从那些“义肢”转移到joker只有骨架的右手上,目光沉了沉。

配合着墙壁上古怪又血腥的画作,整栋房子给人一种诡异又不安的感觉。

“怎么办?要现在杀了他把孩子们救出来吗?”塞巴斯蒂安小声问道。

“等一等,如果孩子们还活着,先抓住凯尔宾比较好。”夏尔拒绝了他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