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的目光中带出些许怜悯,他看着自己这个为了一个麻种女孩痛苦了大半辈子的好友,说出的话却无比的冰冷:“如果邓布利多真的有心想要保护自己的得力手下,为什么他自己不来当这个保密人呢?”
“我想这对于最伟大的白巫师来说,应该算不上什么麻烦吧?”
斯内普怔怔地松开了自己的手,高大的身影晃了晃,失神地后退了两步。
是啊,如果当初的保密人是邓布利多的话,她是不可能会被找到的!
这世上有谁能够逼迫邓布利多将她的地址说出来呢?
明明不是多么繁琐的咒语
为什么保密人不是邓布利多呢?
他明明已经提前告知邓布利多她会遇到危险了啊
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呢?
曾经不敢细想的事情被卢修斯一语道破,连这些年来的坚持似乎都变得可笑了起来。
卢修斯平静地抬手整理好自己的衣领。
意识到斯内普曾经为了区区一个泥巴种背叛了他们的友谊的时候,卢修斯恨不得直接杀了他,但是在想到这些年他在斯内普身上投入的精力、成本以及对方魔药大师的身份,卢修斯又生生忍了下来。
就算面上不显,可卢修斯的心里总是扎着根刺,这会儿看到他痛苦的样子,难免觉得有些痛快。
“我需要证据。”干涩的声音响起,斯内普的眼白微微泛红,他木着一张脸看向卢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