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德拉科缩回脖子,嘴里开始叭叭地说话:“夏尔夏尔,你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啊?”

“你刚刚有没有看到我赢得的魁地奇奖杯啊?”

“我就知道那个疤头未来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我跟你说”

“德拉科。”

“啊?”

“闭嘴,你想被巡夜的教授抓到吗?”

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屋子里重新回归了宁静,苍白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入室内,阴暗的角落处有浅紫色的袍角一闪而逝。

“少爷,这个东西,您打算怎么处理?”塞巴斯蒂安翻看着手中的书,“把它带回来想要尝试一下制作魂器吗?”

“然后变成一个头脑不清醒的疯子?”夏尔瞪了他一眼。“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为了追求永生,就随便分裂灵魂的蠢货吗?”

“如果分裂灵魂的时候足够小心,是能够保持理智的。”塞巴斯蒂安客观分析道。“voldeort先生后期的脾气之所以会变得不受控制,是因为他将灵魂分裂成了太多份。”

“眼睁睁的看着所有熟悉的人从身边离开,然后像一只孤魂野鬼孤零零地在这个世界上飘荡?”

“这种事情应该是惩罚才对吧?”夏尔说完顿了一下,他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果然看到了他脸上的不解。

也对,作为一个能够永生的恶魔,自己说的话,在他看来应该很可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