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禁不住拧了拧眉。不是说他的部下相当忠心吗?不是说他的部下大都是德国巫师界手握重权的存在吗?
他们就是这么效忠的?
就算顾及着邓布利多在国际上的声望,不好直接劫狱,偷偷给自己曾经的“王”改善一下生活环境总没问题吧?
邓布利多又不可能一直盯着纽蒙迦德啊
尚且不知道圣徒们恨不得自家“王”马上越狱带领他们重回巅峰的夏尔这么想着。
两人一路往上走,在接近塔楼顶端的一间看起来格外、嗯,简单的房间里见到了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
房间里只有一张硬质木板床以及一套毫无装饰的桌椅,老者正坐在桌子前翻看着一本书,听到声音他抬起眼睑朝这边看过来。
见到夏尔过分稚嫩的面容的时候不由得怔了一下。
他的身姿挺拔,五官还能勉强看出年轻时英俊的模样,如果不是那双过于犀利的眸子,看上去就跟一个平凡的老人没什么两样。
“格林德沃先生,初次见面,”夏尔弯起唇角,“我是夏尔,夏尔·凡多姆海恩。”
凡多姆海恩?
这对盖勒特·格林德沃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姓氏,不属于他所了解的任何一个贵族,可眼前这个孩子的举止分明是在贵族圈子里耳濡目染熏陶出来的。
或许,他是一个麻种?
一个麻种小巫师为什么会跋山涉水地来纽蒙迦德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