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处的潮热激得幸村偏偏头,这一偏正中对方下怀,仁王抬手在幸村后脑勺上一托,那点暧昧的缝隙被彼此的呼吸填满。
唇齿间是湿漉的,眼神也是,急促的喘息声里,幸村微不可查地呢喃了几个字。
手心泛起密汗,指尖划过的地方无一例外都染上了不正常的薄红。
吱呀一声响,混着小金铃的乱晃,濡湿的热压得彼此都快喘不过气。
继续。
幸村的耳骨被又湿又热地含住。
头皮炸裂般的酥麻感顺着脉络胡乱扩散,眼里氤氲的雾气将对方不知餍足的模样映得迷蒙又温柔。
“雅治…”幸村拢了几缕白色的发在鼻尖轻嗅,半阖着眼瞧他,上下睫毛微微颤动,“哥哥。”
唇瓣在痣上碾磨,又顺着漂亮的颈线向下,他不介意让仁王在称呼上占点便宜。
又是几声又热又缱绻的轻唤,如愿听到对方彻底乱掉的喘息。
“这一次,”湿润却无法抑制的热,热得头脑发晕,连带着吐露出的音节也像是呢喃,“喜欢这里吗?”
仁王似乎嘶了一声,幸村听不太真切,只听见他声音喑哑地道:“部长这句话好像有歧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