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终于让另一个球场的凤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关心道:“切原君的肠胃不舒服吗?”

切原疑惑抬头。

凤犹豫了一下,说:“便秘?”

切原:“???”

二十五组比赛在有关便秘的话题中拉下帷幕,不得不说集训营的巴士司机比立海大的司机奔放许多,比赛落败方回宿舍收拾好行李后刚一走到楼下,巴士就已经安安稳稳地停在那里等着他们。

这也就代表他们没有多余煽情的时间。

胡狼没有咬手帕,他终究还是跟丸井打了一场,比数8:10,打得痛快,没有什么可懊恼的——

也许还是有吧。

谁输了比赛会发自内心觉得开心呢?

“文太,”胡狼捏了一下圆脑袋木偶的脑袋,让它冲丸井跳起霹雳舞,“走了啊。”

真的就走了啊。

丸井抬起手晃了晃,目送胡狼走上巴士。

切原红着眼睛但还是没有让眼泪流出来,因为在流出来之前他被柳生带着一鞠躬,又被真田押到了巴士上。

巴士的尾气喷向车外站立的人们。

巴士进了拐角口,铁门缓缓关闭,仁王开了一瓶玄米茶递给身边的人:“呐,部长。”

幸村轻轻摇晃了一下瓶身,偏头看看他。

这是一只负罪感很强的小狐狸,曾经也坐上了那辆巴士,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