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紧张。
浴室门开了,仁王歪着脑袋看他,幸村问了一声关灯吗。
仁王点点头。
是紧张吗?
灯光暗下去,不浓不淡的月光透过白纱映进来,像把房间也笼上一层纱,被子被掀开了一点,沐浴露的草木香顿时充斥了整个鼻腔。
仁王在他的脖颈间吸了吸。
明明是同一种沐浴露,为什么觉得他身上的更好闻?
任由小狐狸对着那节脖颈纠缠不休一阵,幸村捏住他的后颈揉了揉,轻笑道:“这是做什么呢?”
喉结被轻轻咬了一口。
“嘶……”幸村手上微微用力。
后颈传来的酥麻感逼得仁王下意识地动动脖子,他抬起眼,撒娇似的道:“我错啦,部长。”
他把尾音拉得长了些,听上去像是呢喃,却又清晰可闻。
装乖越来越顺手了。
幸村并不拆穿他,只朝他痣上吻去。
京都的清晨同样沾满露水,民宿就在清水寺旁边倒也方便,几个人起了个大早随便吃了点就往山上去。
即使时间很早清水寺也算不上安静,一路上喷香的小吃已经出炉,工艺品更是琳琅满目,上一次心里都装着事儿没空去细看,这回心态可就不一样了。
旅游促进消费不是句空话,平时摆在神奈川看都不看一眼的东西此刻变得格外稀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