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的喉结动了动。
他抬手够了一下,指尖恰好与那水瓶擦肩而过。
幸村勾了勾唇角。
“部长抬高了。”仁王看也不看那个水瓶,只看着他。
幸村把手腕压低了点,靠他更近了些:“没有吧。”
仁王又扬起手,这一次碰到了水瓶的边。
近在咫尺的人低声笑了笑,鼓励道:“再来?”
“好啊。”
天旋地转。
手腕被不轻不重地压在沙发上,呼吸在顷刻间被剥夺。
水瓶砸在地毯上咕噜噜地滚了几圈,挨到榻榻米才可怜巴巴地停下来。
幸村的手从他的腰侧划过,呼吸的间隙,幸村抬眼轻声提醒道:“洇湿了。”
仁王的衣服沾了些他头发上的水渍,脸上也被蹭了一点发梢的水,那条毛巾莫名其妙被扔在了沙发上,跟水瓶颇有点同病相怜。
幸村用指腹擦去他鬓间的水,仁王拉住他的手亲了一下,低声道:“是汗啊。”
虽然是夏天,但是房间里的空调正卖力的运作着,仁王怕他感冒,说:“我先给你吹头发,部长。”
幸村在指尖绕了几圈他的辫子:“不想动。”
仁王似是早知道他要这么说,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抬手拿起那根被忽略多时的毛巾,包裹住他的头,动作轻柔地擦拭起来。
幸村任由他揉了一会儿头发:“好了吗?”
“没有呐。”
又过了一会儿,幸村问道:“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