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仁王想起了不久前抛接苹果时幸村的状态,力道、速度没有丝毫问题,为什么拿网球就会出现麻痹感?

从之前就开始有的一个想法越演越烈,在头脑里挥之不去,激得他的心脏狂跳起来。

幸村挑了一下他的下巴:“在想什么?”

“呐部长,”仁王捏住他的手腕,低头在上面轻轻一吻,把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腕上,“要试试吗?”

两人的距离霎时间被拉得极近,鼻息之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幸村一怔,但仁王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部长,”仁王一点一点地靠前,注视着他的眼睛,低声道,“抓紧我。”

部长两个字人人都可以叫,被他这样又轻又低的叫出来却带上了些无法言喻的隐秘意味,像是隐匿于众人中的一点暧昧,却又珍重无比。

眼前的光线仿佛在刹那间失去颜色,大脑被什么温暖又涨人的东西所麻痹,不同于精神力,不同于任何别的东西。

幸村捏紧那节白皙的腕,麻痹感登时爬上臂膀,激得他手臂一颤想要立刻松手,但下一刻大脑却仿佛宕机了一般不听从他的指令。

唇间传来陌生的感觉,温热又柔软,一阵酥麻感如电一般密密麻麻地顺着脊背攀上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盖过了手上的麻痹感,心脏骤然紧缩,却又在下一刻更加热烈地鼓动起来。

“seiichi” 手腕上传来的钝痛骤然消失,腕上带着细密的薄汗,仁王微微侧开头,想去看眼前的人,手腕却忽然被向前一拉。

“既然做了的话就要专心啊,”唇瓣轻轻地摩挲着对方的,他一字一句地道,“asahar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