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对他一颔首,仁王定定地看着幸村,幸村莞尔一笑,站起身来道:“走吧,我们已经什么都做过了不是吗?”

已经什么都做过了,无论是近乎偏执的体检还是八个人一起的祈福,既然什么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给命运吧,也许命运依旧不打算为我打开这扇门,但起码我们已经比之前多了些接受的勇气。

仁王抓住他的手腕,说:“一起走。”

“仁王你这家伙——”丸井立刻跑到幸村的另一边,勾上他的肩,倒也有了点队内最长者的模样,“当然要一起走才对吧?”

切原在底下见了立刻急了,见他们一下车就扑了上去:“仁王前辈和丸井前辈做什么啦!”

“你才是做什么吧!好痛啊赤也!”

车带过的风将发丝吹得飞扬。

“部长,我们出来了。”

又轻又低的一声,却在一片喧闹中清晰传入了幸村的耳里,映入眼帘的是神奈川优美的街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们已经走出了车站。

幸村晃了一瞬的神,这才发现左手腕被捏住的地方交杂着一层薄汗,仁王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抓得太紧,松开手扬起了一点笑:“好像红了,部长疼吗?”

幸村抬起手腕,上面果然已经红了一圈,切原眼尖的看到这一幕,立刻不怕死的喊道:“真是的!仁王前辈在做什么啦,幸村部长的手都红了!”

“puri~海带头话真多。”

“哈???太过分了吧仁王前辈!!!”

丸井已经被切原胡搅蛮缠撞得胳膊疼,招架不住他在自己眼前再犯浑,一把摁住他的脑袋把他押到真田面前。

幸村摊开一只手,捏了捏,抬眼笑道:“好像没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