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迹部打破自身涵养前,幸村轻柔的声音在更后排响起:“赤也。”

幸村只是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除此以外什么都没说,但切原为数不多的智商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他连忙靠在座椅上坐好不再发出任何声音,柳见他这么乖,也开始低声给他解答起种种疑问。

然而被幸村拉出苦海的迹部没有一丁点感激之情,他回头过去,挑眉道:“啊嗯?你刚刚不是在睡觉吗?”

幸村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羞愧感,微微一笑:“好像是呢。”

“puri~”闭着眼的仁王适时发出一声响。

迹部第三次进行了深呼吸,他已经确定他就是跟立海大犯冲。

窗外的光渐渐消散,车内的灯缓缓亮起。

巴士内喧闹完又安静,安静完又喧闹,幸好迹部家的管家爷爷很有先见之明,早就备好了充足的食物,这才没有饿到这一群饥饿速度极快的少年们。

“好饿啊——银,我们到了吗?”一氏搂着小春生无可恋地说。

石田停下脚步,说:“就是这里。”

小春镜光一闪,打着手电向前照亮了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子,嘟起嘴:“迹部天地,这是什么呢?”

“看上去是迹部的私家宅院……的样子。”一氏仰着头道。

“哎呀裕次你干嘛讲冷笑话啦~”

白石已经有所预感,扶额道:“银,你不会之前就是在这里进行修行的吧?”

石田合十双手,一点头:“许久没有来过此处,甚为想念。”

“这不是很久没来的问题吧?!”谦也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已经累得快晕了,“还是说迹部家族已经把这座山包下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