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没有说话,直视着前方。

迹部扶住额头,说:“别问了,慈郎,忍足他现在大概已经失去意识了。”

芥川还是一脸的不理解,一直认真观看表演的向日回过神,神情也有些恍惚,但是比起忍足已经好了不少。

向日同情地看了看已经失神的忍足,拍拍芥川的肩膀,解释道:“侑士这家伙无法接受这种悲伤的剧情。”

要知道这家伙可是最爱恋爱小说的人,而且只看he绝对不接受be,这突如其来的刀大概把他的心给捅了个对穿吧。

迹部倒是对这种be美学接受良好,毕竟是热爱着莎士比亚戏剧集的人,他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立海这群人还算是附和本大爷的审美。”

种岛的眼前还浮现着仁王一人坐在台上看日落的背影,感叹道:“仁王这家伙,不愧是奏多你夸赞演技的人呐。”

“不,修同学,我想收回这句评价,”入江注视着重新走上台谢幕的几人,弯起眼睛,“仁王君刚刚表现出来的似乎并不是演技呢。”

话剧表演结束后外面的太阳也彻底落了山,整个游乐场被小吃的喷香充斥着,迹部纡尊降贵地买了一盒章鱼小丸子递到忍足面前。

完全沉浸在be中无法自拔的忍足嘴里咀嚼着章鱼小丸子,却仿佛毫无味觉,迹部看着他这副模样抽动了一下嘴角。

“噢!侑士!”站在肉串队伍的谦也眼尖地发现了自家堂兄,冲那边激烈地招手。

白石站在他旁边,看着他买了十多串肉串皱皱眉:“这个对身体不太好吧。”

谦也直接往他嘴里塞了一串,拉着他跑到自家堂哥面前:“哼哼,我们大阪代表也有被邀请过来哦…侑士?侑士?”

谦也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奇怪地说:“侑士你怎么封闭自己的心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