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些什么?”
一声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从球场外传来,众人纷纷给他让开了道,听着那个人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切原睁着已经雾蒙蒙的眼睛抬起头。
忽然,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切原本应该立即甩开他的手但是却愣愣地没有动:“啊…是你啊。”
丸井和胡狼对视一眼,这孩子居然认识部长?刚刚是不是打得有些狠了?
幸村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这孩子一直以来输球了就爱趴在地上,动作太难看了。
海带: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站不起来。
幸村的目光太过温柔,输球都憋着没哭的切原登时忍不住了,“嗷”地一声哭出来,脚下一软抱住幸村不撒手,他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前辈!我没打过他们,不能给你出头了……”
所有部员和正选都一样,本来还挺心疼这个小学弟,结果在看到这一幕后纷纷咬牙切齿,用眼神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投去刀子。
为部长出头?好大的口气!还有,把你的爪子拿开!
连丸井也开始反思:“看来刚刚还是手下留情了。”
任由着小学弟在他怀里哭,幸村轻轻顺着他的脊梁拍了拍,怀里海藻一样的生物微微发颤。
幸村觉得有些神奇,上辈子的切原也有在他面前撒过娇,比如赖在他家不走,但是还没抱着他这么哭过,赤也真是很可爱啊,哭起来哼哼唧唧的,像只小狗。
“赤也,刚刚输了吗?”幸村明知故问。
众人瞪大眼睛。
赤也??部长为什么叫那个海藻头叫得那么亲近!你这个海藻头,别以为占了个学弟身份就可以随便跟部长撒娇!
puri~你这个可恶的海带头。披着路人脸马甲的仁王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