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追逐之后,洛瑞安抱着脑袋蹲在墙角反思。
他为什么,会把一只正在叛逆期的哈士奇带出门?
这只叛逆狗在发现洛瑞安并不打算再来追自己后,有屁颠屁颠地回来贴着青年,暖呼呼的身子给了洛瑞安一点安慰。
洛瑞安没有动,他在等一个好时机。
牛奶也没有动,它伸出舌头喘气。
洛瑞安不动神色地把法杖从左手交到右手,脚下不动,身子慢慢扭转方向,并且随时用余光观察。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胳膊——却只抓住了几根狗毛。
小哈顶着自己智慧的眼神,站在几米开外看着扑倒在地的洛瑞安。
“【wood】”
几根藤蔓伸出来直截了当地捆住还想逃跑的牛奶,脑子里缺两根筋的它此刻也知道大事不妙了,安安分分地被捆着回到洛瑞安身边。
洛瑞安拍拍身上的灰尘,抱着胳膊注视脚下的哈士奇,“你再跑啊?”
“怎么不跑出哥谭呢你?”
洛瑞安指着面前的哥谭大桥,大桥上的灯十分明亮。
“呜?”牛奶顺着手指的方向费力地抬头。
洛瑞安也看了过去。
“……好吧,你再怎么跑了跑不出去了。”
在他的面前,哥谭大桥的中间就像是被斩断一样,另一半拼接起是和哥谭大桥完全不同的风格的另一座桥梁——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