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机的躯体散发出的气息吸引来无数小动物,甚至有胆子大的小松鼠顺着克拉克垂下的小腿爬上来,缩在他的手心里。
不同品种的小鸟则把克拉克的头顶和肩膀当作休息场所,挤在一起打盹。
鉴于克拉克似乎无法看到透明超人,后者干脆把同位体当作树洞,在边上絮絮叨叨地讲述着欧米伽的心结,自己的老友看起来再次陷入了自责的漩涡。
他很抱歉昨天没能拦住欧米伽和布鲁斯的争执, 欧米伽出手的原因是布鲁斯不愿意分享复活超人的办法。
欧米伽认为, 与其让布鲁斯对着一具空壳幻想克拉克依然还在, 不如让透明超人的灵魂进入其中,或者直接将方法交给他。
然而, 透明超人却不这么想,他觉得克拉克的灵魂还在, 只是暂时出现了些问题, 显得空洞, 也许像他曾经经历过的那样——像是被塞在瓶子里。
那段日子, 睡着的自己时常能听到一个哭声, 似男似女, 又似乎不是人类, 但那时候自己实在是太困顿,什么都做不了。
说着说着就偏离了原本的主题, 透明超人开始聊到他的父母、超能力初获时的经历、作为克拉克·肯特时的尴尬事,以及与联盟战友间的情谊。
克拉克虽然闭着眼睛, 但意识体的眼睛从未合上,一边修复着触手,一边倾听透明超人的故事。
大概是意识体的温暖在起作用,透明超人深吸一口气,说要告诉同位体一个秘密——虽然不管是作为氪星人还是灵魂的时候都不需要呼吸,但人类的习惯依然保留了下来。
他偷偷回头,视线穿过花丛看向躺椅上的欧米伽。
那是一座典型的欧式花房。
白色大理石铺就的小径蜿蜒通向角落里的欧式亭子,亭柱上缠绕着藤蔓,柔软的蔷薇花悄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