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很黑,什么都看不见,但是能闻到熟悉的化学制品味道。他想了想,噢,是小丑,不对,是小丑侠。
这家伙在搞什么东西?理查德不满地撇撇嘴,为什么自己会梦到他?他以为离家出走的利爪应该梦到的是夜枭,男人会勾着嘴角说小鸟一定会回巢。
他不想要遂了对方的心愿。
即使面对理查德优美的哥谭传统垃圾话,小丑侠依然没有出现。
这个梦真无聊。
然后理查德发现自己总结早了。
骤然感受到的是疼痛,耳边回荡着独属于小丑侠的尖笑,他一边带着哭腔,一边给予理查德疼痛。
他说,他要给夜枭送一份大礼,而礼物本身就是小猫头鹰。
理查德很愤怒,他想从禁锢中挣脱,但他做不到,只能感觉到这没有来由的痛苦。
有什么在切割他,那是什么,究竟是什么?
利爪不应该感到害怕,但这没有逻辑的一幕还是让他心脏狂跳。
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左手了,接着是右手。
他能够坐起来,但他的手不见了,转头看去,那里只有黑暗。心脏像是要蹦出来,理查德想要尖叫,但喉咙却背叛了他,那里像是被火烧一样,声带的剧痛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