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魏尔伦的回应后,玛丽放下大指令,她试图整理一下仪表,但短时间内先去南极再跳海岛的疯狂冒险实在不允许,能软趴趴地维持着大概形状、没有被撕成条块,已经足以证明她穿着的衣服有多么顽强。
玛丽:“……”
这俩的爱情真是让她付出太多。
黑色的长发在空中散开,又在落地时从肩膀滑落。
出现在玛丽面前的情报员,穿着对于盛夏海岛来说过于严实的长衣长裤,俊秀的眉眼间强压着烦躁。
看见是玛丽,他似乎愣了一下:“……是保罗带你到这里来的吗,玛丽博士?”
“是的哦。”玛丽点点头,同时也有些无奈,“时钟塔的情报已经被渗透到这个地步了吗?在这种地方见到我,你惊讶的居然是保罗·魏尔伦与我离开英国之间的关系,而不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事关本职工作,兰波礼貌地笑了笑,并没有接下玛丽那句话,而是继续询问:“博士,请问您到这里是要做什么呢?——亚当没有跟着您吗?”
玛丽摊摊手,表示自己现在是完全手无寸铁的状态:“我没有携带任何杀伤性武器,只是以一个脆弱的研究人员的身份站在这里,你的随意一击都可以让我半残,所以请千万不要采用应急手段。”
“至于我在这里要做的事情,”玛丽走上前去,抬手,抓住了兰波的手,在其诧异的注视中,郑重地把大指令放到他手里,“这个,你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