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撇了撇嘴:“因为那会儿前线都打疯了。本意明明是拉高士兵的忍耐上限,让他们能平安退役,结果拿到试用品的军官反倒仗着士兵的高忍耐性肆意压榨他们,带出一支高强度的一次性队伍……哎呀,这种事情,我真是不想多说什么。”

“总之就是人性又一次战胜了科学的实证。”玛丽说道,“内阁那边有催我带着团队进行批量化生产,被我应付过去了,战争结束后也就没人提了,毕竟这玩意儿没什么战略储备价值,一旦被曝光,只会引起民众恐慌。”

魏尔伦侧目:“那时候对胜利的渴求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程度,你怎么做到把内阁应付过去的?”

“超级简单的哦!”玛丽得意洋洋,“只要告诉国家的最高统治者们,如果这个东西被批量生产,那么人人都有组建绝对忠诚的强大军队、推翻他们统治的能力,这样,于公于私,他们都会果断放弃啦。”

魏尔伦若有所思:“所以,你之前说的‘控制guivre’的方法,就是指用这个对我发号施令吗?”

“是的。暂时不能告诉你爱人,因为要给他准备惊喜,所以就由我来对你发布指令。”玛丽扬起笑脸,“希望你不要在意。”

魏尔伦:“……我看起来会在意这个吗?”

“毫无疑问,绝对会呢。”玛丽笑容不变,“你看起来就是独占欲和嫉妒心都很可怕。不在这件事上和你提前打声招呼,我怕你哪天觉得我玷污了你和你爱人纯净的关系,跑过来找我秋后算账。”

魏尔伦对玛丽的这个评价并不赞同。

玛丽不以为然:“随便举个例子好了——要是有一个人,把你说成是兰波的前任——不管是爱情层面还是搭档层面,你会怎么对待这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