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玛丽下意识否认,“异能必须依靠人存在,与其说你失去意识才能把控制权让给guivre,不如说你失去意识就会刺激异能启动自我保护,进入暴走状态。”

这就又回到了俗套的人或非人的讨论——guivre和魏尔伦,究竟谁才是本体、谁才是附属?

魏尔伦说:“理论之类的不重要。总之,事情就是这样。”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解决的方法……”玛丽说,“就是有个问题——你能接受你的人格被你的恋人监控吗?”

魏尔伦抬眼。

玛丽连忙解释:“不是那种洗脑!是类似于战争期间军人对长官的绝对服从。而且可以解除的。”

“可以。”魏尔伦颔首,“兰波不会背叛我。”

玛丽拍了拍手:“那事情就好办了!”

她当着魏尔伦的面把亚当拆了,从右臂中拿出可分离的子程序载体,给英国只留了个无法自行思考的僵板空壳。

“等安顿下来以后,再给你做个新壳子。”玛丽嘟囔,“没有身体的这段时间就待在载体里好好反省!自己思考是很好的,但也要听长辈的话,知道吗?”

投影形态的亚当委委屈屈地点头:“本机知道了,博士……”

玛丽:“别喊我‘博士’了,我今晚就叛国了。以后直接叫我‘妈妈’吧。”

玛丽把载体放进一个坚固的小保险箱里,放在自己胸口,然后拍了拍魏尔伦的肩膀。

“走,我们去南极。”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