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

“还有,”兰波说,“你称之为弟弟的那个异能武器,必然是要在稳定后回收的,我会监控横滨的情况,在合适的时机把它带到法国。”

“既然你如此在意你是不是人类这件事……”兰波咳嗽了几声,粉色飞沫落到地上,他随意地抹掉嘴角的鲜血,抬起头,定睛看着陡然陌生起来的搭档,“与其把它带到乡下抚养,躲避各方的追杀,不如由我向dgss提出申请,请上层用当初对你的优待那样抹去它作为试验品的过去,让它拥有一个可以正大光明地露出笑容的合法身份。”

“我和你一起来抚养它,等到它成年的那天,让它做这个问题的裁决。”

“与你有着相似出身的生物,在非战争的环境里长大,究竟更偏向人类,还是更偏向非人类?”

“如果是后者,那你或它,随意是谁,都可以在那天杀了我。”

这是一桩不公平的赌局。

魏尔伦想。

假设他不曾被告知自己非人的身份,那么,他也会坦然地偏向人类。

他必输无疑。

尽管如此,魏尔伦却没有反驳——

这个所谓的赌局,在他眼中,只能算是兰波下意识想出的一个妥协的借口吧。

之后的发展,也恰恰如魏尔伦所想。

在一开始只肯用“它”去称呼弟弟的兰波,在真正抚养了中也几年后,已经默认了中也亲近的态度,为中也的安全和成长担心。

一开始用各种轻浮的调笑故意挑衅惹怒他的兰波,随着时间的流逝,调笑中似乎也暴露出几分没有因背叛而消逝的坚如磐石的情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