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斯坦贝克很亲近地随即应了一声,中原中也对他的态度很冷淡,樋口一叶也是如此。
菲茨杰拉德提前喊来了会日语的佣人做翻译,所以,樋口一叶也能直接明白他在讲什么,并不存在连带着受影响的问题。
两个陌生的客人都如此冷待,这让菲茨杰拉德有些意外。
他走下台阶,来到中原中也面前:“为什么不露出笑容呢?是对这布置有所不满吗,我的朋友?你可以尽情提出自己的想法,我今晚是想将全部的善意呈现给你。”
“听说你见过我的哥哥们。”面对着比自己高上许多的男人,中原中也开门见山地说,“在这种情况下,我并不觉得来和你一起吃饭是什么值得高兴的轻松的事情。”
菲茨杰拉德挑了挑眉:“我已经允许你带着监听器来了,这还不足够证明我的诚意吗?”
这话让中原中也听得越发无奈:“……正常的交友活动是不需要用到监听器的,你难道心里没数吗?”
“但谁又规定过,有监听器的场合里就不能诞生真正的友谊呢?”菲茨杰拉德笑着说。
尽管菲茨杰拉德这么说,可晚餐刚开始时还是非常沉默。
直到一个小女孩从楼梯上跑下来,直直扑进菲茨杰拉德怀里:“爸比——!!!你为什么还没睡觉!!!现在都已经八点多了!!!”
菲茨杰拉德一惊,下意识地把她搂进怀里,用西装外套遮住了她的脸,然后才抬起头,看着客人们:“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女儿。”
中原中也切着牛肉,语气平淡:“我刚刚已经看到她的脸了,菲茨杰拉德先生。”
菲茨杰拉德移开了自己的外套:“好吧,又是一桩不对等的交易……丝科蒂娜,你怎么这时候跑下来?爸爸不是跟你讲过,今晚有客人要来,让你跟妈妈早点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