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异能力把对面两位当场逮捕,已经是他用全部理智压制的成果了。
萨特耸耸肩:“兰波先生和魏尔伦先生是这样的态度,我们实在很难顺利沟通。”
他三言两语之间就要把全部黑锅甩给对面。
莫里亚克轻轻叹了口气:“哎呀……我还以为你们因为孩子有过不少交流,现在应该也能不带有色眼镜看待彼此呢。”
“作为老师,我们当然对学生家长充满尊重。”波伏瓦微笑着说。
魏尔伦冷笑:“如果知道你们的真实身份,我们不可能让中也去孔多塞中学读书。”
“何必这样呢?”波伏瓦叹息,“起码我们的哲学授课效果极佳——”
萨特默契地接上:“战争已经过去了,我们也不会用任何手段去操纵、挑拨,或者重新启动牧神的那套实验……”
咔擦。
横亘在四人中央的实木长桌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莫里亚克赶紧站到中间打圆场:“冷静冷静,战争确实已经结束了嘛,只是‘五月风暴’还剩了点小事要收尾。今天来这里是商量处理方法的,又不是翻旧账的。”
他看向萨特和波伏瓦,眼神里带着些责怪:“局长很欣赏你们,加缪也愿意帮忙,所以‘五月风暴’事件才能在牧神死去后就草草结案。但是,这事确实算你们俩的案底来着。”
他又看向兰波和魏尔伦,试图安抚受害者情绪:“人体实验只是牧神个人的行为,萨特和波伏瓦……严格来说,他们和牧神只是互不知底的浅薄合作关系,都顶着‘五月风暴’的组织名字而已。”
兰波扯了扯嘴角,对拉偏架的联络员发出灵魂质问:“你们很熟?”
莫里亚克一下子卡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