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松开了握拳的手:“……啊?”
不久之后,他们从中央雨林里匆匆走出,坐到了路边的店铺里。
哥斯达黎加特产的咖啡在造型夸张的杯子里盛着,然而从热到温,都没被喝上几口。点单的人心思不在品尝咖啡上。
“保罗最近的反应很奇怪。”兰波搅着咖啡勺,眼神落在半空中,似乎在回忆,“在巴黎的时候,他突然和我产生肌肤接触;来美洲的路上,他主动联系了本地的情报员;到了哥斯达黎加,我试探着建议,让他替我去确认本地情报网状态,他居然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绝对不正常。”兰波喃喃着。
“虽然保罗一直有无政府倾向,但有他珍视的家人在,是不会做出背叛法兰西的事情的,”兰波说,“那么他为什么要从我这里接近情报系统呢?”
“哥哥在dgss的工作不也包括审讯吗?”中原中也去dgss玩的时候,经常撞上正在审讯的魏尔伦。
“而且,兰波哥,你不是也说了吗?家人之间就是互相珍视的呀。”中原中也困惑,“你们在工作上还是搭档,分担工作又有什么问题吗?”
兰波欲言又止。
其实在他的认知里,“魏尔伦珍视的家人”,特指亲友不惜以(搭档的)生命为代价也要带走的中原中也。
然而这肯定是不能跟全然沉浸在和睦家庭表现里的中原中也讲的。
所以他最后也只能含糊其辞地叮嘱中原中也:“总之,中也君,拜托你留心一些,替我观察一下保罗的动向……”
尽管不明所以,但兰波哥难得请求,中原中也还是爽快干脆地答应了。
然后,他做了更爽快干脆的事情。
深更半夜,瞒着兰波,中原中也跑到魏尔伦房间里,直接问他:“哥哥,为什么在巴黎的时候要摸兰波哥耳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