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青春期之后,主角开始追求女人,生活放浪:“我无意对你多说那时的情史——我知道这使你厌恶。”

“诸人皆说我阴郁而不够鲜活,光看外貌,便使人感到森然的寒意;和女人们相处时,我摆出高人一等的说教腔调,变本加厉地渲染身上一切令人讨厌的特质——我的青春不过一场漫长的自杀。”

兰波:“……”

阴郁、寒冷而放浪,结合身世和经历……

怎么听起来那么熟悉呢。

舞台上终于演到了主角和妻子的相遇。

妻子穿着洁白的衣衫,神情骄傲而冷淡,却让主角觉得她是能够进入自己内心掩藏的浪漫世界的那个人。

“突然,我觉得我不再惹人厌了,也并不可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之一就是和你相遇的那个晚上。”

兰波沉默着用余光去看魏尔伦。

穿着白西装的金发男人倚着座椅,神情冷淡,虽然看着舞台,又好像是完全抽离在外,丝毫没有被剧情打动。

简直像是北欧神话中欲求浅薄的神明。

喧嚣的奥林匹亚山留不住这样的冷清,只有北方终年不化的冰雪里会诞生承载着死亡的魔兽。神鹰在极地的尽头扇动翅膀,便是冻结了一切的寒风。

主角欣喜若狂地为与妻子走近的每一点距离欢呼。

“我个人的感受并无任何实实在在的意义,重要的是我确信你对我的爱。”

“我的影子映在另一个人身上,绽放自我。”

兰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