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波伏瓦笑了笑,转身看向萨特,“我们要不要也找个时间出门旅行呢,海象先生?”
“旅行可以,登山不行。”萨特做着咖啡,头也不抬地说道,“除非某位河狸女士愿意陪我去滑雪。”
于是波伏瓦朝他投去不赞同的目光。
吃完早饭,和花神的恋人们告别后,阿波利奈尔步行到dgss。
前厅的时钟刚好跳到九。
阿波利奈尔一把拽过自己的椅子,摆了个舒服的位置,从办公桌里抽出最新的八卦小报——
《堂堂高官竟是变态异装癖!携新男宠共游沙滩?》
《唐宁街的猫自女王登基后胖了三斤!助理:这是庆贺的一部分》
《深扒不列颠首相曲折情史!你不可不知道的切尔西往事!》
《收养旧情人的孙女作养女是否可行?资深律师为您解释柏林动向》
《俄罗斯第一美人失态 芭蕾王子绝美落泪照片流出》
他大略扫了一遍,悲伤地发现今天的这份报纸上没有他偏爱的性感美女。
差评!
阿波利奈尔愤愤地想。
然后他才开始仔细看里面的各种报道。
带着“男宠”游沙滩的高官是美国情报机构的幕后掌权人,他带着出游的青年也挺眼熟,曾经当过一个参议员的私人助理,那个参议员之前因为涉嫌谋杀实习生被判刑了,私人助理当然也人生暗淡,现在居然能找到新靠山,看来日后还会有所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