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从开始就写满荒谬的审判让中原中也完全无法忍耐了。

他用出异能力,抓住金鱼眼的脖子,并不比控制住一条挣扎的鱼更困难:“这种没有任何逻辑可言的异能力,如果抹杀掉你的存在,应该也就会结束吧?”

中原中也威胁道。

金鱼眼并不恐慌,甚至相当配合,任由中原中也动作:“如果这样,议长先生,您也是罪犯了。”

“那又如何。”中原中也冷笑道。

“那就代表你会死去。”出乎意料的,这句话来自被中原中也默默当成同盟的烟斗人。

中原中也惊愕地看向他。

“我的名字是‘绫辻行人’,你们或许听说过。”烟斗人平静地说,“异能力是将自己所见证的犯人不择手段地杀死——这大概才是这场闹剧般审判的真正目的。”

“无所谓证据,无所谓逻辑,这个异能力设定了一个必须存在犯人的情境,我的异能力也就不得不发挥作用,至少将现场的某一位杀死。”

“也就是说,叔叔,你完全是被利用了呢。”围巾人用稚气的口吻说道,“但是,如果先杀掉你,不是就没有人会死了吗?”

“谋杀未遂也是罪行。”绫辻行人提醒围巾人,“你可以试试看——是你杀我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异能力作用的速度快?”

“叔叔,你可以自杀呀。”围巾人咯咯地笑着,“要是你不敢的话,我可以帮你的。”

“只要你轻轻碰我一下,”围巾人说,“就没有任何人会因为犯法而死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