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师:“……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先代首领在位的时候,冷血曾经被派去暗杀羊组织。那是冷血仅有的失败的任务。”
阿呆鸟和公关官齐齐陷入呆滞。
公关官再打字的时候,手都开始抖了:“你们觉得,agneau和冷血认不出彼此的可能性大吗?”
“那边的白发少年也是当年的羊组织高层,性格似乎还比较恶劣。”钢琴师无奈,“你还得加上他不特意提醒agneau的概率。”
阿呆鸟捂住额头:“怎么会这样……就算agneau不计较旧仇——冷血那种性格,哪怕有我们在旁边保证,也不可能放下戒备跟着曾经的暗杀目标离开吧!”
心地善良的少年从国外赶来救朋友于危难之中,明明是这么美好的事情,怎么还能牵扯上各种陈年旧事啊!怎么会这样!
“至少要先告诉冷血,让他千万别对agneau动手。”钢琴师飞速编辑着短信,“愿不愿意一起离开……那真是难说。”
果然。
数分钟后,踩着倒下的大门走进酒吧的男人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我不会跟你离开。”
他看着坐在吧台边的小少年:“我记得你——你是当年那个‘羊之王’。我相信你能庇护自己的朋友,但我并不是你的朋友,也不需要你的保护。”
“你记得我?”中原中也实在是对这个看上去朴素至极的男人毫无印象,“但我不认识你。”
白濑盯着冷血看了会儿,恍然大悟:“啊!你是那个想杀死组织里红发的孩子的杀手!”
port afia的先代首领在重病中下发过许多离谱的命令,比如杀死横滨所有的红发孩子。羊组织中当然也有红发的小羊,“羊之王”本人也可以说拥有赭红的头发,免不得因为这件事遭遇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