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寿司后,回到旅店休息时,中原中也估摸着日本通常上班族的下班时间,给阿呆鸟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阿呆鸟似乎是在电车之类的公共场所,背景音很嘈杂。他似乎用手捂着话筒,试图减少噪音:“agneau啊……有什么事吗?”
“不,没什么要紧的事,你先忙吧。”中原中也说,“我发消息给你,你有时间再回复也不迟。”
阿呆鸟于是就挂掉了电话。
“阿呆鸟,你刚刚在做什么?”钢琴师问。
钢琴师倚坐在仓库的墙角处,一手按压着侧腰的伤口,一手把急救药品往自己嘴里送。苦涩古怪的药味让他眉头微皱,决定任务结束后跟外科医生仔细说说这个问题。
阿呆鸟爬上爬下,对临时捡的吉普车修修补补,抽空回答钢琴师的问题:“跟可爱的小朋友聊天呀。”
钢琴师一惊,拽动了伤口的肌肉,痛得又跌坐回去:“嘶——羊之王联系你了?”
“对,他最近回日本看樱花,顺便就想到横滨来见我们。”阿呆鸟说,“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
钢琴师皱眉:“告诉他,横滨最近很危险,不适合来。”
因遗产而起的黑暗面的斗争已经逐渐失控,各方势力云集于此地,这种秩序怎么看也不适合游玩。
阿呆鸟笑了:“可对面是羊之王哦。”
完全不会被这个理由吓走吧。
按照他以前庇护羊组织的习惯,搞不好还会觉得自己有加入战局、保护弱小的朋友们(指他们几个port afia的年轻高层)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