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鸟捂住了头。
钢琴师收回拳头,深呼吸了几下,然后才心平气和地微笑起来,看向中原中也:“你好,就像这个蠢货说的那样,你可以直接喊我‘钢琴师’。”
中原中也笑起来:“哇,你们关系真好——”
他琢磨了一下三人的外号,决定跟风一下,便如此自我介绍,重新启用了那个尘封很多年的名号:“你们可以叫我‘羊之王’。”
三人齐齐陷入沉默。
半晌,阿呆鸟推了推自己脸上架着的大墨镜,语气凝重:“那什么,我能理解未成年男孩的青春期妄想,确实每个男人都要经历这一步——但是,自封为王是不是对别人的心理会造成一些压力呢?”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我才没有‘自封为王’!”
橘发的小少年懂事早,人生中还是头一次被人用看中二病的眼神看着,感觉极度不爽。
“羊之王”这个称呼,明明是、明明是白濑那家伙带头起哄的产物,后来因为他打趴了周围惹事的团体,于是才稳稳安在他身上的——才不是什么青春期妄想!
中原中也气鼓鼓地不想再说话。
钢琴师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戳了戳阿呆鸟。
阿呆鸟陷入巨大的挣扎,但最终还是沉痛摇头:“怎么说我也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喊小朋友‘王’实在太羞耻了……”
钢琴师:“……”
说实话,此时此刻,他心中升腾起了一股勒死同伴的冲动。
公关官侧着脸,看了看愈发暴躁的钢琴师和一心装傻的阿呆鸟,默默叹了口气,主动站起身解围。
他拉住中原中也的手,单膝跪着,平视着小少年的眼睛:“我们可以喊你‘agneau’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