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法国异能力者都曾经在心里悄悄想过:要是西默罗只会讲荷兰语或者德语该有多好。
比利时总共三种官方语言,西默罗偏偏出生在法语家庭,一嘴流利的法语,让法国异能力者连装作听不懂的机会都没有。
没办法,异能力者们只能尽量不给西默罗讲话的机会。话唠的少年憋久了,十分委屈,在逮不到对话人选的时候,只能怨念地写起喜欢的侦探小说,以平均三天一部、部部不重样的惊人速度,让法国异能力者们明白了话唠的恐怖。
兰波翻看过西默罗写的侦探小说。
当然,不是作为读者,而是作为检查其中是否含有不利于法国的要素的监察人员。
结果很不幸的是——“有”。
于是,活泼的比利时少年被狠狠修理了一番,自闭了一段时期,法国异能界无不拍手称快,建议定期组织打击西默罗过剩表达欲的活动,哪怕搞点莫须有的罪名也无所谓,只要不被比利时政府发现就行……
兰波时常惊异于同僚们灵活的道德底线,尽管他自己也是个没什么底线的人。
不过,就算看过西默罗的作品,兰波还是不太明白“侦探”究竟有什么魅力。
那么多的犯罪手法里,被他这个外行人记住的只有密室类型,毕竟和空间相关,能让他联想到自己的异能力。
给西默罗一些小小的惩戒的时候,兰波就打造了一个近乎密闭的玻璃笼子,把西默罗摆在里面,监督他逐字逐句地修改自己曾经写下的东西。
现在这个玻璃笼子里关着另一个侦探。
“侦探能破开密室杀人的谜题,那么,能从密室里逃出来吗?”兰波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