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没及格?不可能吧。”兰波笑了笑,“有往下追查吗?”

“那就比较困难了。”魏尔伦说,“那种小地方还没有配备上网络信息库。”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江户川乱步重复,“在说什么?”

提及了爸爸妈妈,他一下子就褪去了所谓“名侦探”的气势,变成了依偎在父母怀里的娇娇子,惶恐地等待着未知世界里的答案。

兰波看向他,心情颇好地勾起唇角。

“我们在说你呀,”兰波笑着说,“一个被爸爸妈妈辛辛苦苦藏起来、又傻乎乎地自己送上门给人利用的——笨蛋天才。”

幸运却又没能幸运到底的孩子,将要接受更痛苦的不幸。

“在你三岁的时候,平井繁男放弃了在政府的工作,和妻子平井菊一起搬迁到名古屋三重县乡间居住,靠经商为生。”

对于一个处于壮年的官员来说,几乎是难以理解的选择。

“你天赋异禀,却硬生生被父母拖到比平常孩子晚一年才进入小学。”

平心而论,中原中也的智商不如江户川乱步,然而,前者能胜过比自己年长四岁的同学,后者却走着看似循规蹈矩的路线。

“他们是用什么理由让你不完整地参加考试的?隐瞒考试信息?更改考生身份?或者,干脆就没有允许你去参加部分考试?”

江户川乱步被魏尔伦的异能力困住,只能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仰着脸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