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在短暂的沉默后,兰波又这样说道。
“兰波先生是发现什么新的线索了吗?”市警们激动起来。
兰波点了点头,微笑着看向市警中的某一位。
“请问……”兰波问道,“你是在刻意寻找着什么呢?”
“从踏入舞台的那一刻起,和检查着尸体的同事们不同,直接走向了另一边,来来回回地认真寻找着,似乎有很明确的目标。”兰波问道,“你在寻找什么呢?”
那位被指责的市警转过身,带着很开朗的笑容:“因为检查那边的同事已经够多了,所以,我想,在舞台这边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来着。”
“比如?”兰波问。
那位市警挠了挠头:“比如一些物品什么的——这位昏迷的先生不是带着一把拐杖吗?或许凶手就是用那个东西打晕了他,说不定会留下指纹之类可以辨别身份的东西。就算不是凶器,根据这位先生消失的随身物品,我们也至少能确认他的真实身份,抛弃之前那个假名吧。”
听起来很有道理。
兰波笑容加深:“是吗?”
“可是,市警先生们来到剧院的时候,这位昏迷的先生已经从座位上消失了啊,所有的外貌特征,都是由在剧院里无意中见过他的福泽先生提供的。”兰波轻声说,“福泽先生似乎没有说过拐杖的事情吧。”
市警们不安地看过去:“三田村巡查长……”
魏尔伦用手捻起昏迷着的中年男人的衣角,然后把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味道。
“似曾相识。”
身边的小市警听到法国人这样低声说。
下一秒,魏尔伦站起身,走到三田村身边,毫不顾及他与兰波两边对峙的局面,拽过三田村的手,举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