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也是头一回见着琴酒对一个人的杀意执念到这种快疯魔了的程度。但,这却并不妨碍她利用这一点、来帮她的“干儿子”吸引组织的注意力。
颇有些不怀好意地勾起唇角,她一张嘴、就开始凭空污人清白:
“啊啦,这不就是、(可疑的停顿)那点子事儿么!我们的-killer啊,大概终于意识到自己对黑麦的特殊(加重音)情感了吧~”
“……”
降谷零闻言,只想称赞她一句“干得漂亮”!
听听她这让人想入非非的措辞和语气,再看看周围这些目瞪口呆的组织成员,以组织内部一贯的八卦传播速度,不出半天,有关“琴酒与黑麦之间不可言说的一二三件事”就能传遍整个基地——
嗯,某fbi的这波仇恨,稳了!
挑眉、跟贝尔摩德交换了一记心照不宣地视线,降谷零紧接着就带着一脸愉悦的笑容、开车离开了基地——他还要去帮琴酒(?)调查黑麦和fbi的下落呢。
至于说这个时候的fbi们……
在得知库拉索又被公安捷足先登、并且有可能因为一群孩子们的感化而直接反水这一情况后,他们顿时就坐不住了——
先是利用着某个“大”侦探对组织情报的执着性,接着又拿库拉索的国籍说事儿、跟公安方面软磨硬泡的,最后终于借着“帮对方恢复记忆”这个由头、把库拉索转移到了自己手上。
可尴尬的是,这人才被交接过来没多久,他们就发现负责看守的fbi被打晕在车上——库拉索又一次的被他们给搞丢了!